幽梨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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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剑网三】【莫毛】迷情(内含车,短篇1-5完结)

注意:原著设定,OOC注意,车在微博链接,肉炖的很烂勿怪,第一次写莫毛,如有BUG欢迎指出,含陈月助攻,不知道莫毛还有没有人看,就当自己写着玩啦QuQ

 

迷情(之一)

一别又是数月,也不知莫雨哥哥在恶人谷过的怎么样,有没有气我上次对他的生疏,有没有又因吃到虫卵而发癫伤人,有没有多添些衣物,眼下已是寒冬,莫雨哥哥穿的那样少,万一冻坏了就不好了,不过他练了凝雪功,想来也是不会惧怕寒冷的,哎,我在想些什么啊……

“毛毛?毛毛?我叫你呢!”

“啊?小、小月,抱歉抱歉,什么事?”

“又在想莫雨哥哥啦?”

因之前与莫雨相见,穆玄英一直心事重重,为此谢渊也颇为担忧,无奈让他去南屏山散散心,恰好遇到在南屏山采药的陈月,便邀她去了浩气盟做客,陈月的到来让谢渊松了口气,有儿时玩伴相陪,玄英想必会淡忘那个小疯子吧,而陈月本就无事,在浩气盟一做客就是一月。

“哪有,你别笑我了。”被戳中心事,穆玄英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,高高的马尾跟着微微甩动。

“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,你那点心思可都写在脸上了。”陈月笑着转了转手中的伞,又叹了口气,“哎,毛毛啊,你要当真如此想念,又何必对他那般生疏冷漠?”

“我…我虽坚信雨哥与那些恶人不同,却也希望他能离开恶人谷,不再手染鲜血,而他那般一意孤行,我又怎能抛下身份,笑颜以对。”

“你又不是不知,莫雨哥哥本就有毒咒在身,又经历过家园被毁、亲眼见你跳崖那些事,怎还可能……”

“我明白的,小月,雨哥这些年吃了不少苦,但我毕竟是浩气盟的少盟主,本就不宜与他走的过近。”

“身份,就那么重要?说这话,连你自己都不愿相信吧,你的手在抖……”陈月与他们二人一同长大,见证了他们的点点滴滴,好友情深,不愿看到曾经的温情被所谓世俗所毁灭,不忍莫雨这些年的付出只换来穆玄英一句冰冷的‘莫大侠’,所以忍不住又多说几句,“莫雨哥哥为了你,可是丝毫不顾身份呢,恐怕连命,也愿给你吧。”莫雨给自己的来信中曾提到「小月,你可知一别数年,好不容易相见,他竟唤我作莫大侠,你说,好不好笑……」只有陈月明白,这句话背后含着怎样的悲切,她懂莫雨这些年的苦痛,懂他对穆玄英的感情,但她也不是不懂穆玄英的煎熬,一边是最为依赖的兄长,一边是师父的谆谆教诲,要他如何取舍。

“如果当初没有遇到谢叔叔,没有来到浩气盟,我定不会有任何顾虑,愿与莫雨哥哥同赴天涯海角,但如今,我怎能抛开浩气盟,就像雨哥有他自己的信仰,我也同样,所以绝不可能跟他走。”

“我又没说要你跟他走,只是让你对他好一些,你那一句‘莫大侠’可是伤他很深呢,哎,可怜莫雨哥哥为你做了那么多事,到头来,他的傻毛毛却一点都不领情呢,想不到当年最粘人的小娃儿,如今却成了冷酷无情的大侠,哎,世态炎凉啊……“陈月故意连叹两声,说的十分可怜,试图激起穆玄英的同情心。

“小月!“聪慧如他,又怎能不知道陈月的苦心,穆玄英佯怒的轻吼一句,随即听到一阵扑棱翅膀的声音,一只鸟儿落在窗前,穆玄英认出那是莫雨的爱鸟灰灰。

“灰灰?你怎么来了,是不是莫雨哥哥有事?“

“毛毛,有信,毛毛,救莫雨……”通人性的灰灰急切地对穆玄英喊着,在他头上盘旋两圈后落在他伸出的手上。

听到这话的穆玄英脸色一变,焦急地解下鸟儿爪上的信,陈月不禁好笑,刚还说不宜走得过近,这不,一听到莫雨哥哥的消息,立马变了个人似的,随即反应过来,哎?救莫雨?

“莫雨哥哥怎么了?”

「少谷主中毒濒死,却坚持不让你得知,我不忍看少爷如此煎熬,故违背命令偷偷传书于你,若你还记得昔日情分,请速来,若不方便,就当小女子从未传过此信。——莫红泥」

“怎么了,毛毛?莫雨哥哥出事了吗?“见穆玄英脸色惨白,陈月严肃的问。

“雨哥中毒,我要立刻赶去恶人谷一趟。“说着便拿下披风,提了剑欲要出门。

“等等!“连忙拉住直接往外冲的青年,陈月无奈道,”你就这么冲去恶人谷?你才刚去南屏山散心回来不足一月,又急匆匆往外跑,怎么跟谢叔叔解释?谢叔叔可是巴不得莫雨哥哥死了呢。“

“那、那怎么办啊小月,听红泥姐姐说,雨哥中的是致命毒啊,再慢,再慢恐怕都见不到雨哥最后一面了。“

”现在知道着急了?早知这样还何必故作不在意……“陈月虽然这样说,但看到穆玄英那般模样,还是不忍心继续说教,“哎,你先冷静下来,毛毛,这个样子出去定要让大家起疑的。这样,你就说陪我去万花谷找紫晴姐姐,顺便给浩气兄弟们取些药材配方,当务之急是先瞒过谢叔叔,然后我们一路快马加鞭,一定赶得上的,放心,莫雨哥哥有凝雪功护体,又有王谷主照看,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
“好,那我们这就去找谢叔叔!“

“哎?等下啊毛毛,你这样急切会暴露的!“小月快步跟上,拦下穆玄英,待他情绪稍稍稳定后,一同去了议事大厅,见谢渊正描着地图思考,上前说明来意。

“玄英啊,我知道你与陈月青梅竹马,定放不下她独自前往万花谷,想去便去罢。“

“多谢了,谢叔叔!“穆玄英闻言立刻转身拉起小月欲走,却再次被叫住。

“等等,都这么大了,怎的还这般冒失,急什么。“谢渊狐疑的看了看两人。

“谢叔叔有所不知,眼下就快是小年了,外面定是到处张灯结彩,热闹非凡,您又不是不知,毛毛还是孩子心性呢,自然急切地想去玩耍。“

谢渊看到穆玄英脸上似是喜色,便没再追问,转身从书柜下拿出一个锦囊递给他,“出门在外,要多带些银两以备不时之需,还有这柄匕首,是当年友人相赠,我一直妥善保管,如今给你用来防身吧。“

“谢叔叔,我自己有刀有剑,无碍的。“

“让你拿着就拿着。”谢渊摆摆手,“玄英啊,你已弱冠,出去历练也算好事,但切记要处处小心,不时传个信让报个平安,别再外面玩的太久……“

“知道了,谢叔叔,我已经长大了。“

“等等,玄英啊!哎,这孩子……“看到穆玄英不愿听自己唠叨,直接领着那女孩奔出去,不禁一阵无奈。

两人一路骑着快马狂奔,彻夜不歇,穆玄英因是习武之身,又为男子,加上心中急切,并未感到太过疲劳,而陈月身为一介女流,又不会武功,两天一夜折腾下来,已经有些吃不消,不得不找家客栈稍作休息。

“小月,不然你就在此处休息吧。“

“不可!“陈月知他焦急万分,但怎敢放穆玄英独自前往恶人谷,没有自己打掩护,恐怕要经历几次恶战才能到达莫雨身边,那可真是欲速则不达了。”你身为敌对阵营少盟主,只身难以闯入恶人谷,且等我一个时辰便可。“

“小月,你已经很累了,别勉强……“

“莫雨哥哥说你傻,你还真是傻,就打算穿着浩气盟的衣饰闯入恶人谷,然后与那帮恶人大战个三百回合?到时候莫雨哥哥还不早一命呜呼了。”

“这…也对,我们应该换身行头,谢谢你,小月,我这次太急躁了,亏了你陪我一同。”

“你呀,平时挺聪明的,一牵扯到莫雨哥哥就跟丢了魂似的。”陈月笑着调侃,希望减轻穆玄英的紧张,”这是我自己做的速效救心丸,你我各一颗,能缓解这一路的疲惫心悸,等下去找个信使,悄悄传个信给红泥姐姐,让她在谷外做个接应,眼下已到龙门边界,只需再经过昆仑便可抵达恶人谷,一日时间足够。”

陈月将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,倒搞得穆玄英有些不好意思,一口吞下救心丸,让陈月好好休息片刻,自告奋勇去找信使。

传信过后,穆玄英又找了家布店,买了两套成衣回来。

“这衣服……“陈月看着自己那套,似乎有些疑惑,怎么看都像丫鬟的衣服啊。

“我与红泥姐姐说,假装我们是被雨哥亲信叫来的万花弟子,我扮作医者,你扮作随侍丫鬟,有她接应,可舍去好些麻烦。“说着又拿出另一个包裹,”喏,还有这兜帽,就怕万一有识我相貌之人,稍微遮一下,这个是你的。”

“这休息片刻,你倒伶俐起来了。”陈月笑着接过,“不过要我做你丫鬟这一亏,等莫雨哥哥好了,你可要请我一顿大餐补偿。”

“成成成,等雨哥好了,你要几顿大餐都没问题!”

“就这么说定了啊,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!”

“好!”

一如儿时,与莫雨哥哥做约定那般,穆玄英暗自决心,不管付出什么代价,他绝不会让他的莫雨哥哥死去,哪怕去那阎王殿闯一闯,也要将人带回来!

 

迷情(之二)

 “站住,来者何人?”

果不其然,在恶人谷外,两人被一队精兵拦下,大有回答不对立刻开打的势头。

“我乃万花谷紫晴的弟子,被莫小姐请来为少谷主诊治,耽误了时辰,只怕你等担待不起。”穆玄英压低声音回答,他身着深青色长衫,黑色的兜帽遮住他的容颜。

陈月换上白色的简洁衣裙,背着装有药材的竹筐,双手在身前交握,毕恭毕敬,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丫鬟。

“你说的可是莫红泥莫小姐?“

“正是。”

“为何我等不知此事,若莫少主叫了人来医治,定会告知我等放行。”领头的兵将依旧不肯放行。

“其中机密定不是尔等宵小可以窥伺的,若不信,差人去询莫小姐便是。”

“你二人且在此处等候。”对于穆玄英的语气,兵将很是不悦,但心想名医多心高气傲,又是少爷的亲信莫小姐亲自请来的,只得恭敬回答。

“还请见谅,少主因凝雪功护体,本暂且压下那蛊毒,却不想昨夜再次被人偷袭,中了几枚碎石弹,谷中医者本想上前医治,少主却突然发疯将医者打伤,双目猩红,无人敢接近,所以你们去,大概也是无用的。”派人去询后,兵将解释道。

穆玄英暗自握紧了拳,他恨不能立刻奔到莫雨身边,到底是何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雨哥,连这恶人谷都敢闯,但他深知不可鲁莽行事,况且听这些兵将的意思,莫雨哥哥应当暂时还未有生命危险。

“少爷急需诊治,你等却在此阻拦万花名医,是不想要命了吗!”

“莫、莫小姐,我等…我等是怕有刺客乔装啊!小姐息怒!”看到快步奔来的莫红泥面带怒气,兵将连忙跪地,这要是耽误了少主的病情,回头莫小姐跟谷主说是他们的错,那可是比死还要痛苦万倍的。

“回头再找你们算账!医师,一路舟车劳顿,小女子心中很是过意不去,但事态紧急,请速速与我前往少谷主住处。”

“请您带路。”

三人一路无言,脚底生风似的跑着。

“雨哥!“

“莫雨哥哥!“

刚一进屋,两人便扯了兜帽,扑到莫雨床前,莫红泥连忙挥退外面的守卫。

“嘘——“一边侍奉的莫采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“少爷一直发着疯,这才刚安静下来,想必是疼极累倒了。“

“红泥姐,采薇姐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雨哥怎会接连遭袭,可有查清是何人所为?”

莫雨安静的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眉头紧皱,不时有冷汗从脸上滑落,探了探呼吸,只觉比常人微弱很多,皮肤滚烫,定是伤口感染发热,怕摩擦到他伤口,穆玄英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,见他腰腹,大腿均草草的缠了几圈绷带,连已经破烂的衣服都未曾剥离,与纱布血污黏在一处,触目惊心的血色侵染。

莫红泥不着痕迹的挡住了陈月的视线,转移话题道,“穆少侠只消三日便从浩气盟赶到恶人谷,想必一路未曾休息,当真是重情重义之人,请恕小女子在信中所言不恭。”

“红泥姐姐,毛毛虽然表面装作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,心里可巴不得日日夜夜同莫雨哥哥在一起呢。”陈月垫脚望去,瞄见了莫雨腹部的红,随即见毛毛查看他的大腿处,连忙回避了视线。

“如此,也不枉少爷一番苦心。”

“到底怎么回事,雨哥怎会伤成这样,到底是何人所为?”穆玄英根本没空理会她二人,不耐烦地催问,饶是一向温和有礼的他,此刻也失去了理性。

“日前,少谷主收到一封密信,称有要事相告,事关当年稻香村被毁之事,邀少主前往五毒西南边陲一叙。”

“五毒西南边陲?那不是天一教的盘踞地吗?”穆玄英惊道。

“正是,我们曾劝阻少主不要前往,以免掉入陷阱,但少主年少轻狂,一意孤行,非要将当年之事查清,说是要穆少侠看清人心险恶,理解他的做法。”莫红泥说着,看了眼穆玄英,又被莫采薇一个眼色止住。

“我和红泥姐姐没有办法,只得陪少爷前往五毒,夜遭偷袭,纵使少主武功再强,我三人也不敌那数百天一教众,何况还有一群毒尸傀儡,少主一边与那乌蒙贵交战,一边又要顾忌我们,腰腹和腿上挨了两刀,还未等喘气,那乌蒙贵又突然唤出一对男童,小的约莫六七岁,大的约莫十岁模样,大的将小的护在怀里,恶狠狠地瞪着乌蒙贵,骂了几句,又低下头安慰怀里的小男孩,少主当时就看的痴了,我们只得奋力救下那对男童逃开,引离少爷注意,回过头发现少爷双目无神,似被操纵一般,乌蒙贵口中说着什么‘中我女儿迷情蛊,定当意识全失,为我所用’,还叫那妖女玛索接近少主,哪知少主突然发癫,霎时间红了双目,见人便杀,还好认得我二人。”莫采薇说着,还觉一阵后怕,“之后,少爷终于将天一教众与毒尸傀儡一并杀光,那妖女和乌蒙贵也被重伤火速逃离,可少主依旧是发狂的模样,我没办法,只得先用眩晕钉打晕了少主,与红泥姐姐连夜带他回了谷中。”

“乌蒙贵那无耻败类,奸倭小人!此仇定要他拿命偿还!”这番话听得穆玄英红了眼眶,咬牙切齿狠狠地骂道,他知道两人儿时的回忆是他的死穴,是他心里永远过不去的坎,只要看到那般年纪的孩童就忍不住回想,忍不住自责当年的无力,没想到这次因此而险些丢了性命,看来不得不想办法帮他克服了。

“区区五毒叛徒竟也敢伤害莫雨哥哥,还敢教唆妖女控制他的心性,就不怕王叔叔带人讨伐?”

“穆少侠稍安勿躁,小月姑娘也先别急,此番乌蒙贵之举,定是有备而来,谷主月前突被神秘信件引出谷,直到少主出了事才匆匆赶回,称被奸人设计暗算,见少主受伤中蛊很是自责气愤,亲自前往五毒问曲云教主讨个说法,同时问清了迷情蛊的解法,命最快的飞鸽传书告知烟哥,此时人还未回来。谁曾想少主昨日刚清醒,夜里又被刺客闯入,那日少主命我们回自己住处不得接近他,想必是怕突然发癫伤人,可一人难以敌众,牵扯到还未愈合的伤口,待我们赶到时,少主已将那帮刺客尽数斩杀,虽双目猩红,却不似之前那般发狂,只是嘶吼着不许任何人靠近,我们发现少主又填了新伤,血流不止,心急不已,有谷中医者冒死靠近,拼了命才将少主暂时制服,赶紧拿了绷带止血,不料绷带绑到一半,少主便又发狂,将那医者打出去好远,幸亏保住了命,少主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,再没有任何人敢靠近,我和红泥姐姐也是等少爷昏睡过去了才敢将人抬回床上,还好收到了你的信,放下心等你过来。”

“莫雨哥哥……”穆玄英将莫雨的手握住,似是祈祷,又似在自责,许久才开口,“那迷情蛊已经解了?之前红泥姐说雨哥中毒濒死是……”

“还未解。”莫红泥叹气,看了眼陈月,见对方丝毫没有回避之意,就直接说了,“迷情蛊,是五毒禁术,与中原的媚药相似,寻常人中了此蛊,神智尽失,只会本能地寻求最近的异性,若不在一日内与人行欢,便会暴毙而亡,习武之人若以内力镇压,也最多可撑三日,那妖女本打算再施一个迷心蛊,让少主沦为天一教傀儡,却不想被少爷发狂打断。”

“如今有几日了?”看了看一言不发的穆玄英,陈月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
“五日了,少爷以凝雪功镇压,相当于生生将身子冻住,恐怕已是极限了,最多撑不过今晚,我们都心知少主最厌恶世间庸俗女子,定是死也不肯与他人有染,思来想去能解救少主的就只有穆少侠你,可少主却怎么也不肯告知于你,他说如果强迫你做这种事,还不如自己了断算了,我们实在没办法,只好趁采薇拖住少主的时候传了密信去浩气盟,幸好穆少侠当真赶来,否则少主真的命数已尽了。“

见穆玄英没有回应,莫采薇以为他不愿意,连忙恳求,“穆少侠,我们知道要您一个男子在另一男子身下承欢实属荒唐,但只有这样少主才不会事后发狂,搞不好还会一剑自刎,这些年,少主对您的感情我们看在眼里……“说到这句,突然被莫红泥一瞪,连忙改口,”兄弟情深,何况浩气盟不是本着济世情怀,难道恶人的命就不是命了?穆少侠真只当少主是恶人谷的莫恶人了?“

“采薇姐姐先别急,毛毛不会放着莫雨哥哥不管的。”他只是害羞而已,陈月在心中补充道,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轻笑。

这哪跟哪啊,穆玄英一阵无力,该说真不愧是莫雨哥哥身边的侍女,说话都一个语气的,他只不过因那些露骨的话愣住了而已,刚及弱冠的他从未听过那些情爱之事,更别提是同莫雨哥哥行欢了,虽然是为了救人命,也不可能毫不迟疑的点头去办,总要给点时间缓一缓吧。

“小月说得对,莫雨哥哥永远是我最亲的人,为了救他,我自然什么事都愿意做,只是当务之急是处理那些皮肉伤,眼下雨哥已经感染发热,再不处理,只怕凝雪功都没用了。“

“穆少侠说的是,需要什么尽管开口,医了少谷主,您就是我们恶人谷的大恩人。”

“姐姐言重了,我救雨哥天经地义,不图感恩。刻不容缓,可否请两位回避,小月你也是,一路劳顿,快去歇息。”

“哦,好,那这些药,还有这些工具你拿着,都是用得上的,有事记得叫我们。”陈月又不放心地嘱咐几句,才被两个姐姐拉走了,顺带关上了门,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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迷情(之五)

待到穆玄英醒来,已是第二天中午,入眼便是一片白色纱布,迷糊得蹭了蹭,听到细微的吸气声,才猛然惊醒自己碰到了莫雨伤处。

莫雨还在睡,也许因为穆玄英在身边,昨晚睡得异常好,到了早上都不愿醒,恨不能抱着人睡到天荒地老。

伤口,没事吧,看莫雨睡得很沉,并未有醒来的迹象,穆玄英放下心,小心翼翼地爬出他的怀抱,却被一胳膊揽了回来。

“娘子。”莫雨撑在他身侧,轻声唤着。

“雨哥别闹。”被那称谓吓到,不小心拍开了莫雨伸出的手。

“你后悔了?”

“我答应归答应,可是雨哥不许这般叫我。”看到他受伤的表情,穆玄英于心不忍。

“都答应成亲了,为何不许叫。”

“可、可是……”穆玄英努力思索着理由,“还没拜堂。”

“哦?看来毛毛急着凤冠霞帔?”

“怎么可能,雨哥别闹了,像个孩子似的。”

见穆玄英赌气挣扎着起身,知他是害羞了,笑了笑,不再逗弄,冲门外吹了声口哨。

“毛毛,你好,毛毛,欢迎。”

“是灰灰!”穆玄英眼睛一亮,笑着望向飞进来的鹦鹉,却被莫雨拦住,用被子将身子掩起。

“去叫红泥她们过来。”

又一阵拍翅的声音过后,灰灰留下空中飞舞的两片羽毛,离开了房间。

“雨哥连只鸟都介意啊,它什么都不懂吧。”穆玄英知道莫雨刚刚是怕自己的身子被灰灰看去,忍不住笑他孩子气。

“毛毛莫要小看了它,灰灰通人性。”从后方环住穆玄英,让他稳稳地躺在自己怀里,轻咬着他耳朵说道,“况且不管是什么生物,都不可看到毛毛的美色。”

“雨哥!”虽然这般强烈的占有欲让他心生甜意,但嘴上还是忍不住嗔怪。

“早安,毛毛。”转过穆玄英的头,一个吻准确的印在他的双唇,只轻轻一点,不带情欲,仅仅是问候。

“嗯,早安,雨哥。”回亲在莫雨侧脸,穆玄英忍不住扬起唇角,动了动身子,除了后方和腰部的疼痛,似乎清爽了不少,正疑惑,莫雨便解释了。

“昨晚就清理好了,不然毛毛今天要坏肚子的,药也擦过了,还痛吗?”

“腰有些酸痛,其他…还好。”

“毛毛真爱脸红,快躺回去,等下那几个丫头来了,看到你这般模样可怎么办。”

穆玄英依言用被子将自己遮盖好,正巧莫红泥和莫采薇过来了,端着两套衣物和几碟吃食。

“少谷主,你终于醒了,蛊已经解了吧,还有什么不适吗?”

“你们两个丫头,回头再找你们算账。”莫雨还没忘记她们违背自己命令擅自叫来穆玄英的事

“雨哥,他们也是为你好。”

“是呀少爷,穆少侠可是自愿的呢。”莫采薇掩着嘴偷笑。

“好了,东西放那,你们先出去。”

“是,少爷。”

“等等,小月呢?”

“穆少侠不用担心,月姑娘只是一路劳累,此时正在我房里睡的香甜。”

“那就好,谢谢两位姐姐。”

“穆少侠言重了。”二人相视一眼,默契地退出了房间。

穆玄英下地,拿起两套衣服查看,其中一套是莫雨常备的换洗套装,与之前的无差,另一套展开后,竟与自己浩气服装一模一样,只不过蓝色的部分尽数换作了红色,银色的盔甲换成了金色,看上去有些奢华。

见穆玄英脸上尽是喜色,莫雨知道自己没有做错,“这套衣服我早就叫人裁了,一直好生珍藏着,没想到又朝一日,竟真能让你穿上。”

“谢谢雨哥。”无数话语哽咽在心头,除了言谢实在不知如何开口,想起彼此错过的十年,一时间百感交集,抱着衣服湿了眼眶。

“毛毛还是那般爱哭啊。”

“没有!”连忙抹了抹眼泪,躲到了屏风后面,掩饰般的喊着不许偷看。

“好看吗?”虽然颜色变了,但毕竟是熟悉的衣饰,穆玄英很快换好,在莫雨面前转了一圈。

“好看极了,毛毛很适合红色。”

“嘿嘿,雨哥,我帮你更衣吧。”穆玄英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,准备伺候有伤在身的莫雨,许是擦的药起了作用,后面几乎不怎么疼了。

“只拿件里衣便好。”莫雨的视线紧紧追随红色的身影,恨不能黏在他身上。

“对了,雨哥你还有伤,不能下床。”穆玄英轻敲了下脑袋,懊恼自己一时竟将这事给忘了。

“无碍。”

“不行!”穆玄英小心地扶着莫雨起身,拿了枕头让他靠在身后,“在你伤口结痂之前,绝不许下床。”

“好好好,听你的。”

“呦,还没过门呢,就开始管教起来啦。”陈月笑吟吟地从外面进来,看到穆玄英的着装愣了一秒,随即调笑道,“新婚愉快啊。”

“小月!”

“好久不见,小月,一切可好?”看到故人,莫雨露出温和的笑。

“好得很呢,倒是莫雨哥哥,伤没事吧?”

“毛毛都处理妥当了,还要谢谢你的药。”

“那就好,哎?毛毛,你脸红什么?”

“没,没什么,快吃饭吧,都要凉了。”

“也对,我本就是来蹭饭的,没有打扰到你们吧。”陈月边说着,边同穆玄英一起端起那些碟子一一摆放到莫雨床前。

“怎么会,一起吃吧,红泥姐拿了好多。”

“呵,小月还是老样子。”

银丝卷,小馄饨,翡翠烧麦,桂花糖糕,灌汤包,红枣莲子羹……都是穆玄英最爱吃的,虽不及儿时稻香村的味道美好,但红泥与采薇的手艺也真是不错,。

看着穆玄英吃得像只仓鼠,莫雨索性托着下巴看他。

“莫雨哥哥怎么不吃了?”边吞咽着嘴里的包子,边吐字不清的问。

“他啊,看着你就饱了。”

“咳咳…”被这话弄得噎住,连忙喝了口茶水,丝毫不介意那是莫雨用过的杯子。

“莫雨哥哥,恐怕你平日吃不到这些东西吧,有些食材只怕谷中少见。”

“唉?是这样吗?”

“恶人谷一般都是粗茶淡饭,我也不在意那些,想是红泥采薇两个特意差人去买的材料,毕竟你千里迢迢赶来,又于我有救命之恩,她们担心你吃不惯那些粗食。”

“那雨哥平日都是怎样的粗食?”

“习武之人本就不必一日三餐,有时几日不食,有时想起饿了,便叫红泥煮些米饭面食,配些清淡小菜。”

“恶人谷这么穷?”穆玄英只顾心疼莫雨这些年是怎么过的,说话毫无遮拦。

“恶人谷本就穷山恶水,且食不知味,吃的是什么,于我并没有意义。”

“雨哥……”想想自己这十年虽不算锦衣玉食,但也几乎一日三餐不落,前辈们关心自己,每每出去,都会带些糕点回来,相比之下,莫雨哥哥竟是这般凄凉。

“我若是陪在你身边,可愿意好好吃饭?”

“毛毛愿意留下?”

“我都答应陪着你了,雨哥若能随我回浩气自然最好,但如今我知道这不可能。”看到莫雨神情冷了一秒,穆玄英叹气,夹起一块银丝卷塞进他嘴里,莫雨不经意舔了下筷子的举动让他脸上直冒热气。

“恶人谷虽环境恶劣,但谷中侠士会定期运送一些货物,若毛毛喜欢,让他们不时采购些肉类、糕点。”

“好啊,等你痊愈了,我们也可以自己跑出去游玩,将天下各处的特产全带回来,也让王叔叔和红泥姐他们开开眼。”

“你呀。”莫雨笑笑,暧昧地舔去他唇角粘上的糖粉。

陈月不知何时退了出去,将空间留给他们二人,打心底祈祷他们不再分离,弥补彼此错过的十年。

——END——

(其实后面还有大纲的,懒癌发作不想写了,临时剪成短篇了,有机会在续写吧,不知道现在莫毛还有没有人看了,就当自己圆个脑洞好惹qwq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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